除此之外……
他亦有些困倦,但头脑还是清醒的,伸手,怀抱着阿椿坐过的那件外衣。
当时这件衣服承托着她,如今体温早就散了,细嗅,香味也淡,几乎没有,纵使只有这般清淡的香,纵使只有如此清淡……
沈维桢闭上眼睛,清楚地知道这是错的。
停下。
停下。
不该有如此妄想。
不该如此对待妹妹……
阿椿哭时的样子,湿漉漉的眼泪,因为长时间哭出声音而微微干燥的嘴唇,柔软的手,薄薄的寝衣,淡淡的体香,着急流出的汗水,长时间落泪而变热的眼皮,被他刻意忽略掉的那些东西。
沈维桢将脸埋在那件外衣中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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