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沈椿!才不是什么沈静徽!”阿椿说,“沈静徽是你那个没出世的妹妹名字,不是我,我就不是你妹妹——”
沈维桢不愿听这些,他低头,吻上她。
血液尚未凝固,血腥味依旧,纠缠不休,沈维桢恨不得直接吃了她,一口一口,咬开了嚼碎了咽到胃里去,全进他腹中,乖乖地呆在他肚子里,别再想什么南梧州!
这次吻与上次截然不同。
那一回,阿椿还不觉得吃嘴子有什么好,只是难受,被亲得窒息,想要呕吐;这一回,她从被吃唇被舌忝被入,侵中觉察到惧怕,不是对哥哥的害怕,而是对未知事物的恐惧。
她不知道要怎么做,如何做,只是这不对。
和哥哥是不对的。
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。
如果她真是个傻子就好了。
阿椿想,为什么上天要这般作弄我,为什么哥哥不能将我当妹妹疼爱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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