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桢终于亲完了。
他急促地喘了一口气。
额头抵着额头,沈维桢的鼻尖轻轻蹭着她鼻尖。
让人生气,又让人喜欢的阿椿。
如今竟想否决他们的关系。
“阿椿,”沈维桢低声,试图冷静,“我不仅知道你叫沈椿,还知道你刚出生时体弱,连奶都咂不动,是被一勺一勺喂大的。”
阿椿不挣扎了,她迷茫,沈维桢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?兄妹混杂着男女,男女又离不开兄妹。她不知道,难道状元的想法都如此异于常人么?
“父亲亲手画了你的画像,随信寄来;我不愿看,但还是看了,我想知道妹妹是什么模样,和我像不像,”沈维桢说,“我不仅知道你刚出生时的样子,还知道你的重量,尚不足四斤,还没只西瓜大。”
他怨憎这个妹妹,却又不受控地被她吸引。
既然命定如此,天要他爱妹妹,他又何必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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