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不对,”阿椿垂眼,看着身下的哥哥,摇头,“你说错了。”
她一下子全想通了。
“从我想来庄子时,你就知道了,所以老祖宗那么轻松地答应我,让我和娘过来;上次来庄子时,有那么多护卫,在庄子上守着,这次却没有;我一开始以为,护卫们是为了保护老祖宗和夫人们,现在想清楚了,你是故意不安排的,”阿椿说,“你就是故意让我来庄子上,故意让我准备,再在最后一刻出现,就是为了拿秋霜和冬雪的命,逼我同意这见不得人的事情。”
沈维桢听不下去了:“什么叫做见不得人?你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,有什么见不得人的?”
“不要诡辩,”阿椿说,“你说我们见得了人,难道你现在敢让你母亲看看、看看你我如今在做什么事么?”
“胡闹,”沈维桢说,“寻常夫妻闺房之乐,怎能让外人瞧见?”
“那你现在就去同老祖宗说,说你想娶我,”阿椿说,“你能吗?!”
“现在不能。”
“不能还叫这么大声,哥哥也太嚣张了,”阿椿委屈,“看,你的确不能——”
“我是说,现在不能,不是今后不能;再给我些时间,”沈维桢沉声,“我说过,明媒正娶,你我的婚事必须过明路。律法之上,你就是我的妻子。今后出门做客,你也不是沈府的表姑娘,而是我沈维桢的夫人。”
阿椿不可思议:“你连最基本的人伦纲常都不遵守了,居然还要守着律法?你这么爱律法,圣上怎么不让你去刑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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