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桢忽然说:“下去。”
阿椿说:“我不,为什么要我下去?说不过我,就开始让我下去了?世上怎能事事都遂你心意?”
沈维桢额头出汗,脖颈已然暴起青筋。
他不能明说,稳住身体,微微坐起,不可避免地接触,他紧皱眉头,双手落在阿椿腰间,要将她抱下。
岂料阿椿有所准备,她并不愿沈维桢离开。
谁知他会不会出去处置秋霜与冬雪?她们是她院里的人,她有错,就该她一人去承担。
“我不下去,”阿椿怕被他拽走,双手双腿都死死缠住沈维桢,蜘蛛一样,牢牢抓住他,急急,“你答应我,你先答应我,不要追究她们的责任,否则我就不下去了。”
她听见沈维桢压抑的呼吸声:“阿椿,听话。”
“你先听我的话,”阿椿用力抱紧、不肯松开,“公平些,你听我的,我就听你的。”
沈维桢沉闷地一个吐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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