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天旋地转,阿椿被整个儿掀倒,背虽触着地,又被压在下面,她犹在庆幸,庆幸自己抱得足够紧,才不至于松开手、让沈维桢跑掉。
阿椿知道,沈维桢在外人面前是要威严的,断然不会这般狼狈地任她抱着出去。
但此刻攻势逆转,阿椿躺在厚厚的织毯上,头枕着蒲团,双手死死勾住兄长脖子。
沈维桢单手撑起身体,微微皱眉,像忍着什么,似乎很难受。
阿椿心想终于让你难受了。
你这一次输了,不能再那样说出似乎有道理的话了。
她仰起脸,威胁:“你快点答应我,否则我——唔!”
威胁没有等到沈维桢的应承,只得到一个吻。
一回生二回熟,这次的阿椿有经验了。
震惊过后,她咬了一口,力气大,一口就尝到血腥味,不知咬破他口腔还是舌头,可沈维桢没有松开,就这么流着血继续吻——唇齿相依,血沫相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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