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桢独自一人,在朦胧的灯笼光下走过。
藏春坞离仁寿堂还是远了些,他此刻却不觉天寒地冻、路途漫长,只有欣喜。
昨晚阿椿没有先前那般抗拒,还主动让亲了脸;若她当真排斥、厌恶,绝不会任由他抱着睡了一夜。
如此下去,假以时日,等她知道两人并非兄妹后,必然会同意成亲。
沈维桢大步走,周身轻快,不过胳膊有些麻、下,体有些痛罢了。
无伤大雅。
仁寿堂中,荷露守了一夜,什么都没问,照常请安,准备东西。
等沈维桢离开后,荷露指挥其他人做事,盯着李夫人前日送来的那俩小丫头看了半天,吩咐:“仁寿堂中原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,只因你们是大夫人送来的,大爷以孝义为重,才肯收下。不过,大爷不喜欢外人靠近起居处,你们两个,就去照料院子附近的花草树木吧。”
这是连院子都不让她们多进。
荷露心里苦,她知道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大事。沈维桢什么都不说,她也得顶上去。
可纸终归包不住火,看大爷那样子,迟早要捅破这层窗户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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