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寅时,沈维桢才轻手轻脚下了床。
秋霜在最外的屋子里候了一夜,睡不着;只想着姑娘一求救,她就立刻冲进去。
里面开始是说话声,听不清,后来,渐渐低下去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手脚都冷了,终于等到沈维桢出来。
秋霜犹豫着要不要给他递披风,她不懂仁寿堂里的规矩;发现沈维桢显然没有让她伺候的意思,他取下披上,淡声开口:“等你们姑娘醒来后,先喂她温水。”
秋霜低着头:“是。”
“冬天不要纵着她吃冷食,”沈维桢说,“地龙烧得干,你去花房那边多领几盆水仙在屋里养着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是个好的,对你们姑娘忠心耿耿,”沈维桢自她身边走过,平和,“你好好想想,怎样做才是真的对你姑娘好。”
秋霜头也不敢抬:“秋霜明白。”
天尚未亮,积雪皑皑,天边未明,一片浓郁深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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