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李夫人立刻招荷露来问话,最后,若无其事地提到沈维桢近两年佩戴的荷包香囊。
荷露机警:“回夫人的话,大爷原本不爱戴荷包香囊这些物件,嫌荷包小,戴上去不好看;后来,表姑娘找我要了大爷的衣裳尺寸,特意做了比寻常大、还有夹层的荷包。大爷觉得既好看又方便,之后才开始佩戴了。”
李夫人面露不悦:“既然知道了你们大爷的喜好,为何还无人给他做?单单劳累了表姑娘。表姑娘又要读书又要侍疾,你们这些侍女不能为她分忧便罢了,怎么反倒让表姑娘做这些事情?”
荷露恭敬:“奴婢手拙,做出来的一板一眼,大爷说我们做得匠气、表姑娘做得更有巧思。表姑娘手艺好,哪里是我们这些下人能比得上的。”
李夫人面色稍霁:“静徽确实心思灵巧。”
毕竟也是她手把手教好的姑娘。
“不过,”紧接着,话锋一转,“老太太当初将你给了仁寿堂,就是看你善于揣摩主子喜好;他不喜欢你做的荷包,你就去做他喜欢的——难道这也要人教你?”
荷露说:“夫人教训的是,我一定认真钻研、好好侍奉。”
她心中想,这怎么能办得到呢?大爷喜欢的是荷包吗?是人啊。
大爷就是喜欢表姑娘,自然觉得表姑娘做的东西不一般;旁人做的再好,在他心中,也是比不上表姑娘。
沈维桢归家时,荷露立刻将这件事告诉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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