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后,沈维桢颔首:“我知道了。”
荷露说:“不然大爷明日换个荷包?”
她本意是避嫌。
“不换,”沈维桢说,“等会儿送几样东西去藏春坞。”
荷露不明就里,捧着匣子就去了;秋霜打开时,她好奇地看,只见一块崭新的雪青色帕子,几支别致的山茶花珠钗。
荷露有印象:“大爷似乎也有这么一块帕子。”
秋霜心想可不是么,你们大爷那帕子就是从我们姑娘这里抢去的。
“不要打听了,”秋霜语重心长,“这件事不是我们该知道的。”
过去两个月,每七天,沈维桢都要来一趟,每每都是阿椿睡下了,他在阿椿卧房里坐一阵。
倒是什么都没做,沈维桢离开后,秋霜心惊胆战地检查过,姑娘脸上身上、衣服和被子上都是干干净净的,他只是来坐坐,看看姑娘。
更可怕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