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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凡大爷做些什么,秋霜都能当他是个普通歹徒;这般什么都不干,就变得恐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惊胆战中捱了一段时日,沈维桢没有再夜访藏春坞。

        寒风起,百草枯,千树凋零,某日晨起,天空悄然飘下雪花,又是一年冬至。

        仁寿堂的下人只听沈维桢的话,藏春坞那边的人也问不出什么;李夫人忧心是自己多想,也不好处置,只紧盯着两人,发现并无逾矩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维桢升官后,不再那般辛劳,申时五刻左右便能到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却会客访友,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仁寿堂中看书,极少出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静徽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不是在藏春坞中,就是在姐妹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与沈维桢的交集,也不过是傍晚给老祖宗请安时凑巧遇见,寒暄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或全家人一同吃饭,男女分桌,沈维桢也没有刻意去找静徽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不过是偏疼他妹妹些,”钱妈妈劝,“这些时日,你看继昌、文焕,哪个不是戴着他们妹妹做的荷包?就连夫人您,不也是喜欢静徽姑娘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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