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宁珍珍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。
那屋中竟还没一点光亮。
手上虽然被松了绑,但宁珍珍却不敢轻举妄动,抱了被褥缩在墙角啜泣。
看来自己已经不在宫中,否则如何无人来救自己?
只愿昨日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罢了,可身下的疼痛却在叫嚣着这一切都是丑陋的现实。
宁珍珍哭了半晌,终觉痛哭无用,便摸黑走下床来。
在屋内摸索一阵,微微有了些方向感,屋内装潢简单、粗糙,果真不是自己寝宫。
只有一张床榻,一方茶几和一个雕花衣柜。
忽地,门再次被打开了,唬得宁珍珍一跳。
见来人王容朱唇,飘巾翠服,皂靴粉底,正是陈真。
和素日朴素的打扮完全不同,这身衣裳要说也得几十两银子。
不过眼下宁珍珍可没空思考那么多,双腿一软,跌坐在地,告饶道:“你莫要再欺辱我。放我回去罢!都与你睡了,还有甚不甘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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