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真放下手中的琉璃灯笑道:“若只是想睡你,如何大费周章?是要你这儿有了我的孩子才罢休。”
少年修长的手指滑落在宁珍珍裸露的小腹上,宁珍珍花容失色,连声道:“不可,不可。你若把我放了,我们便相安无事。”
陈真冷下脸来:“我也愿意和你相安无事,只是这并非我所决定。”
宁珍珍觉得奇怪,还未发问,便被少年抗上床榻去。
陈真脱去自家衣裳,欺上身来。
戏谑道:“我昨日被姐姐开了情窦,却以为姐姐是个风月老手,没成想在我手下节节败退。水儿把床铺都浸湿了哩。在我那银枪上留了一点红梅,岂不是要我再来之意?”
宁珍珍咬着牙,不知如何回复他的调戏,骂道:“你太无礼,明明是你欺我身子,还强词夺理。”
陈真却笑:“你便从了我,不必深宫寂寞来的强么?”
陈真挺着半大麈柄,口吐津唾,润于右手中指,抹在宁珍珍臀孔上,扶定麈柄,谁知熟不由径,搔至内腑却仍然不得其门而入。
宁珍珍哭道:“不是这里!”
陈真道:“我要干的便是这里。”
宁珍珍道:“这岂是人干的事情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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