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要的东西和他们不太一样。不过如果说是一类人的话,或许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哪一类人?”
“吃人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殷茵一愣。
“鲁迅笔下那个人吃人的社会从没变过,只不过现在吃人的方式变了而已。”
“你是说资本家剥削工人的意思吗?”
我忍不住哼笑了一声:“殷茵,如果以后有人在你面前使用“资本”或者“剥削”这两个词来认真地论述某个严肃问题,那你就可以确定,他们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屁都不懂的傻逼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。你只需要知道,运用这个规则可以给自己节省大量的时间,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那什么叫吃人的人?”
我用手指点指了一下排布的密密麻麻的豪车:“是捕食者。任何暴露在他们面前的人性弱点都会挑起他们的攻击欲,那是他们的本能。这种本能给了他们今天的地位,也可能会让他们死于同类之间的搏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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