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听起来像是社会达尔文……”
“不,他们是各自为战的野兽,而不是集体语境下的从众意志。有鲜肉送到他们面前的时候,他们就无法抑制撕咬的欲望。我曾经和你说过……”
殷茵露出一丝恍然的表情:“你说,我是黑夜中的萤火虫。他们总会找到我。”
“现在你懂了。”
殷茵沉默下来,我们之间建立的信任,让她重新开始思索我曾经对她说过的话语。
“楼纪晴叫你“阿尔法”,就是这个意思么?你和他们不同,你有自己的“狼群”。”
我将手伸过去,轻轻触摸了她脆弱的后颈。
我对她说:“我们都不是各自为战。”
殷茵不再说话,她需要吸收的东西还有很多。我们静静的排着队,直到车流像黑色的蛇,慢慢蛹入地下。
男人们,女人们,从车里走出迈入电梯,从电梯走出迈入大堂,从大堂走出迈入会场,莺声燕语,光鲜亮丽,谈笑风生,纸醉金迷。
殷茵随着我走上那条盘旋而伟丽的台阶,在这种场合下她下意识的挽住了我的胳膊,自然而然的发生,像默契的情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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