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博下午五点的飞机,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婧忽然意识到,之所以控不住油门儿,只因自己的身体是那么的渴望他的怀抱,他的吻,他的家伙!

        “也——没什么事儿,就是最近太忙了,咱姐儿俩好久没吃牛排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可依这天山雪莲般稀有的期期艾艾,祁婧已经懂了八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每天出现的玫瑰花,接连挂断的电话,偶尔的小溜号她都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岳寒,二东,布莱恩,光她知道的就三个了,强大如秦爷,也有左支右绌力有不逮的时候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中午听你调遣行么,他干爹?”

        绿灯亮了。在对面没心没肺的咯咯娇笑中,祁婧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尽量柔和的踩着油门儿,又把车窗降下一条缝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将熄的心火,经可依没轻没重的挑拨,又有燎原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整六天,每天被那个大猩猩搓圆揉扁,脑袋发晕,下面发水,祁婧早就在墙里墙外的秋千上荡飞了魂儿,踟蹰在失身的边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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