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依说的一点儿没错,那样的雄伟身姿,那样的儒雅风范,野性与温柔的双重诱惑,是个女人都会瞬间失去免疫力,更何况自己这个有过前科的“坏女人”呢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祁婧一直在说的仍是“不”。不知为什么,就是还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回想着自己走进陈京玉的办公室,被他脱了裤袜,掰开双腿时的心境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不及这几天跟罗翰独处时候的紧张和激动,慌张跟忐忑,期盼与彷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么贴心,又那么渴盼,彬彬有礼却目光灼灼,可她就是觉得差那么一层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跟一个小偷一起,能面不改色,毫无负罪感的学着偷面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面对一个喜欢又看重的人,偷偷瞄一眼他裤裆里撑起的帐篷都会面红耳赤,自惭形秽。

        跟他相识快半年了,是毋庸置疑的熟人,也是理所当然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身体上的亲密接触,恐怕仅次于许博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,祁婧会有一种莫名的冲动,在他揉按自己身体的同时,也想扶一把他的臂膀,摸摸他的胸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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