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张辊出班跪倒奏道:“陛下,且不可听此等祸国殃民之言!天月国早有侵犯犯我国之心,此次兴兵侵扰边境,声势浩大,显然是准备充足,如果派人前去议和,定会失去战机,后果不堪设想!”

        窦谦闻言气血上涌,怒视晋王,冷声道:“天月国近几年发展迅速,兵强马壮,一旦与之正面交兵,恐怕会是劳民伤财、天怨人怒,如果议和成功,便可使百姓免受兵灾之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晋王打断窦谦的话茬冷笑道:“窦丞相岂可长他人志气,灭自家威风?堂堂天朝大国岂能与那异族番国讲和?真是有损国威,窦丞相一再主张议和,莫非是与那天月国私通,故意要贻误战机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窦谦闻言气得须发皆张,怒指着晋王张辊,叱道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我对皇上忠心不二,天日可见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老家伙又吵起来了,龙昊感觉头有些大了,急忙规劝道:“二位爱卿不要吵了,你们各执一辞,都有道理,容朕仔细斟酌一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窦谦和晋王却仍在不停地争吵,互相指责。

        龙昊灵机一动,想到了一个劝架的好办法,只听他无奈地道:“好了二位,不要吵了!朕昨日找了个江湖术士为朕算了一卦,他道行极深窥得测出朕能活一万岁,但是平日必须要保证心情舒畅,最忌听到吵架,每听到一次吵架,就得减寿十年!朕算算啊,别人的先不算,就从朕登基开始,一共听了你们二位吵了十次架,啊?这就少活了一百年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龙昊这番话果然见效,晋王和宰相都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深思熟虑,龙昊觉得晋王的大动干戈并不可行,虽然晋王名义上归顺他,但龙昊对他总是怀有戒心,晋王的话不能全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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