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曾经羞辱过自己的人面前扬眉吐气,应该是很有心理快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海如今确实混得不差,有进士功名有官身、主要是有前程,又置地买房,顾得上孝敬父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和张鹤的性格不同,攀比炫耀也是用谦虚和不经意透露的方式表现出来,所以嘲讽效果很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张鹤接下来的话就明显故意恶心人了,他一本正经地点头说:“四海兄说得不错,置处院子还是很有必要的。你还未成婚?家里父母一来肯定要为你操办这事儿了,到时咱们的嫂嫂过门,总不能住在别人名下的院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四海笑了笑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宁听着却是分外刺耳,他去年就和罗么娘定亲了,因为先帝驾崩才拖延一年半载。

        宣德元年一到,这事儿按理就该提上日程,可他真就没房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像现在在正觉寺胡同租的二进院子,要买至少也得好几百两;但是那种民宅格局的宅邸,对于官僚来说过于简陋朴素,要拿出去攀比还真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点的大府邸、又要在内城,估计得上万两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自己不太在意的东西,偏偏在虚荣的攀比下变得仿佛很重要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遇上这种事,去反驳争辩反而掉价,那家伙含沙射影就是想看人羞恼寒碜,只要一生气便正中下怀;到头来有理没理张鹤还能来一句:我和四海兄说话呢,真没那意思,让你多心了实在抱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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