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张宁干脆装傻故作糊涂,只当没听见,无奈沉默是金。不过甭管张鹤用的手法是否俗气下作,效果确实起到了,张宁的心里一时挺添堵。
就在这时于谦开口道:“咱们坐在杨公府上,说那市井升斗小民喜欢说的俗事,着实没什么意思,谈点别的罢。”
张鹤那张乌鸦嘴才消停下来。
客厅内外热闹了一阵,等宴席之后又有茶点。
不过时间渐渐变晚,宾客都陆续告退。
张宁和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同僚也去请辞,这时杨士奇说道:“平安和廷益晚些走,一会儿帮个手。”
只留于谦和张宁,没叫别人,毕竟亲疏有别。
当然杨士奇留下他们两个不是为了帮忙,杨家有奴仆打扫收拾,叫官员干那些事也不太像话。
大家不是老百姓、只有市井百姓才会在邻里间帮忙干点活什么的。
等客人散了,杨士奇叫于张二人到书房,应该是有事要说。
果然分宾主坐下之后,杨士奇也没什么客套话,就当自己人一样直入主题:“节后朝廷官府开印办公,吏部会有一次考察升迁,正好你们今天在府上,我便说两句。廷益出任监察御史后,兢兢业业没有什么过错,却尚欠资历,部议时应该会按规矩维持原职;这样也好,今年朝廷有件很重要的大事,或许廷益能历练历练……至于平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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