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师爷没好气地说,“就算汉王已经打到湖广来了,怎么岳州府、常德府等地都没信儿来,反倒派人冲咱们小县来,这不是脱裤子放屁么?”
那绿袍管脸色一黑,也不再争辩。
梁师爷道:“老夫看来,堂尊得赶紧做些准备,特别注意牢里的要犯,要是失了,咱们可没法交差……要不要请行馆的两个锦衣卫校尉过来,一起议事?”
就在这时,一个皂隶跑到大堂门口,梁师爷做了个手势,那皂隶快步进来,跪倒说道:“禀堂尊,小的找人上去问了那股人马,他们说是永定卫的兵,受上官派遣要去岳州府;又问去作甚,他们当官的说不清楚,得问上官或是湖广都司。”
“太蹊跷了!”梁师爷道。
这时知县汪昱提起了笔,蘸朱砂写牌票,写完一张说道:“马上派人到县里各地征募义勇机兵,各代兵器到县里拱卫。”
六房兵科的一个吏员忙上前接了牌票,赶着去安排差役人手去了。
汪昱又道:“派出快手打探那班人马的行踪,一个时辰回禀一次。另外,王典史代我去请锦衣卫校尉到堂上说话。”
左边一个官儿说道:“要不要派人送信去府里,向上官报信?”
梁师爷道:“锦衣卫虽然就近从常德府来,但常德知府管不着咱们石门县,得去岳州府。岳州府在洞庭湖东边,还得走水路,等信到那边不知几时了!”
汪昱转头道:“信还是要报的,就说辖区内出现一股百余人的兵马,不知来历,也未接到公信咨文。梁师傅来写这公文,另外还写一份,送慈利县衙,问他们可有不明人马过境,如何过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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