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你脸色很差。”张宁轻轻问了一句,“是不是因为刚才廷益和你说了什么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董氏见了于谦之后便亲眼确定了夫君还好好活着,结果神色更差,这本身就有点蹊跷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宁一路混到现在,察言观色善解人意已经有些修为,如何瞒得过他?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走了太远的路,忽然有些累。”董氏黯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宁说道:“那我派人送你回下榻处歇歇再说,你要是愿意,住在廷益那院子里也行……哦对了,你要真有什么话要对我说,但说无妨。我先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氏忽然叫住他,转头看时,只见他也略带不解地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董氏欲言又止,终于一咬牙问道:“你是不是想以侮辱我名节为威胁,要逼我的夫君招出北路军方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于夫人,您觉得呢?”张宁愣了愣。

        董氏垂首思索了片刻,微微摇头道:“我觉得平安不是那样的人,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宁听罢心道:那你真是看走眼了,你我虽然几年前就见过面,但前后总共才见两次,你又对我了解多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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