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于谦阴谋设局差点让我的女眷被俘,还有顾春寒究竟是不是用了色诱;就说为了让朱雀军少冒风险而得到官军方略,有什么不能干的?

        不必董氏提醒,他早就想过用这种“卑鄙”手段,这于夫人倒是好,送上门来让人利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种手段对于谦真的有用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张宁存疑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就算强污了董氏的清白,可能会让于谦非常难受,但要说名声上谁受的影响更大,还真难说;于谦为了大局连夫人都牺牲了,他的夫人是被强迫的、是受害者,真说起来一个受害者又有多大的错,反倒是张宁自己这般不择手段传将出去恐怕不太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宁听罢露出一丝笑容道:“那夫人觉得我是怎样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说不上来,但你应该不会做那样的事,何况你在书信里说得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氏小声道,张宁的笑容并非奸笑、其中态度让她已定了一些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宁遂好言道:“请于夫人转告廷益,说他多虑了。我之前想让他承认自己的失败,是何意?我想打败他。夫人想一想,我既然一心要击败一个人,怎能不在意他心里对我的看法;不然我只需达到目的就行了,为何非要打败某一个人、一个压根不在意的人?我要是通过伤害一个女人来达到目的,他于廷益心里能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料董氏问道:“妇人真的有那么重要,为什么就伤害不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宁叹道:“在此时男尊女卑五论常纲,女子都是弱者,您要以为我是欺软怕硬的人,那便太瞧不起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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