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代遥痒得说不出话,不知道自己的状态,是好还是坏?
紫夫人放开了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“把身子侧起来。”
雪代遥感觉自己真的困了,在熏香的作用下,人有点迷糊了,想好好的睡一觉,把身子侧到一边,身体再也弓不直了,像婴儿一样蜷缩起来,更加往紫夫人怀中靠。
紫夫人轻轻的笑了两声,揉了揉雪代遥的脑袋,头发柔柔的再也翘不起来,她从身边拿出一根掏耳勺,慢慢低下了头,影子把雪代遥大半个身子遮盖住了。
她就像怕扯坏一片雪花,根本不敢用力,把雪代遥的耳朵轻轻拉起来,凉凉的吹上几口气,用掏耳勺背面的棉花那头,清理着雪代遥的耳洞。
雪代遥痒得白袜子里的脚趾,都不由得蜷缩了两下。
紫夫人很喜欢雪代遥在她面前像个孩子。
毕竟他很早熟,也很聪明,像个孩子的情况,不说绝无仅有,也是十分少见的。
我的儿子。
紫夫人满足的想,把掏耳勺倒了一头,用勺子轻轻伸进他的耳道。
雪代遥听见耳朵里“咕噜咕噜”的一阵响,本来弯曲的身躯不由得绷直些许。
“遥的耳朵很脏呢,一点也不注意卫生。”紫夫人转着掏耳勺,“妈妈帮你清理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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