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代遥感觉耳朵里被掏出了什么东西,他忽然有了荒诞的念头:“也许是我的大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然他为什么感觉自己像坨浆糊了?

        紫夫人正顺着耳道,把雪代遥脑中,她所不喜欢的部分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转到另外一边。”紫夫人要掏另外一边不喜欢的部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那部分确实是负担,是累赘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雪代遥感觉那只被掏完的耳朵,轻松了不少,仿佛听得声音更清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身子另外一边转了过来,又是棉花贪婪的吻着他的耳朵,随着它的分离,是冰凉的掏耳勺伸进来,随着它的每下转动,雪代遥都想不大不小的打个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哆嗦,至少有七八回吧?

        紫夫人结束了掏耳,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雪代遥想睁开眼睛,身体有了较大的动作,可是马上眼睛就被紫夫人用手盖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样躺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代遥在黑暗中听得很清楚,是紫夫人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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