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荪看着他在沙发上哼哼,又是好笑,又是心疼,“你说你发什么疯。我都被你吓坏了,门也被你砸坏了,明天我怎么和我爸妈解释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荪取了红药水、白药、纱布和棉纱,坐在秦安旁边,拿了毛巾小心翼翼地擦着他额头上沾着沙尘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……”秦安倒吸了一口凉气,浑身都是火辣辣地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孙荪按住他的肩膀,不许他动,“多大个人了,还把自己弄伤了。现在你说说吧,刚才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告诉我,你为啥那样关门?”秦安这时候才觉得郁闷不已,要不是孙荪摔门,他哪里会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孙荪怔了怔,回答道:“门锁坏了啊,不这样用力关门关不上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和你出门时,你怎么没这样用力?”门锁坏了?秦安这时候觉得身上的伤格外的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门时我用的钥匙啊,在门外用钥匙锁门就不需要用力……”孙荪扬了扬手中的钥匙,给他脑门上擦了红药水,撒了点白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在外边敲门,那么大声喊你,你怎么不答应?”尽管孙荪已经够小心了,红药水和白药依然让他痛的呲牙咧嘴,当然他的表情更多的是夸张,虚惊一场,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,至少要让孙荪多心疼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戴着耳机在房间里听歌啊,要不是我出来倒水喝,听着你砸门的声音了……只怕我家两道门都被你拆了。”孙蒜嗔恼地打了一下他的手臂,“伸出手来,我帮你擦擦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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