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荪扭干毛巾,给秦安布满了划痕的手掌擦干净灰烬,用新的毛巾擦干净手,又涂了一些红药水。
秦安这时候才清楚,自己只是关心则乱,再加上原来碰到过吴宝华;心想吴宝华终究是一个隐患,必须把这事情给了结,不然吴宝华就是一只让人心烦的苍蝇,终日让他不得安心。
“现在可以说你刚才发得什么疯了吧?”孙荪用审问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那个吴宝华……被我踢成了太监。他放出话来,我让他玩不成女人,他就让我也玩不了女人……他没来找我,我以为他把主意动到你身上了……下午又碰着他了,就有些担心,所以吃完米线后就催促着你早点回来,你进门时那样关门,我以为是吴宝华躲进你家里去,我敲门你又没有反应……我能不着急吗?”秦安颇有些怨气,这事情得怪吴宝华,得怪孙荪,就是怨不了自己,可就自个倒霉了。
“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,两个流氓!”孙荪有些恼,“你看看你,都和什么人结了仇,不好好学习,说话粗鲁……让你玩不了女人,就意味着他把主意动到我身上了?你认为我是给你玩的女人吗?”
孙荪越想越气,看着秦安这副凄惨模样,又是心疼,“你好好的不行吗?学校里除了你,还有谁会和社会上的人来往?还有谁能像你这样惹事?现在好了,我和你交往的多一点,人家都觉得要伤害我就是报复你。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行为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伤害?以后乖乖的,别到处惹是生非了,如果……”
孙荪说不下去了,情绪有些激动,想着的事情让她心慌意乱,她想说,如果今天真的是吴宝华找上了自己,还不把他急死?
这样的话,孙蒜说不出来,好像自己感觉到了在他心里的那种沉甸甸的份量,她觉得说出来就太暧昧了,又怕自作多情,或者他只是一个格外关心朋友的人吧……
这样的解释说不通,如果只是普通朋友,大概会冷静很多,会找人来帮忙,至少不会疯狂地顾不得伤着了自己,这种情形,孙荪懂得,那叫关心则乱。
“没有如果……这种事情不会发生。我会解决。”秦安神情坚决地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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