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未经开发的稚嫩屁洞,哪里匹配得了如许粗大的糙物。紧致的括约肌须臾绷至极限,撑成了胀无可胀的饱满圆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!!呜呜呜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嘴巴被死死捂住,“纸鸢”闷声痛哼,脑袋拼命晃荡,眼角飙飞出连串泪珠。

        肛门乍受重创,没有大出血简直堪称奇迹,大概是白濯业务过于熟练,生出了肌肉记忆,不自觉代入了一丁点巧劲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如此,直肠依旧被割肉般的痛楚一举贯穿;小腹中仿佛插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条,还狠狠地搅拌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就不行了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师父状似失望地道。“后面还有许多节目等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呜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纸鸢”抬起涟涟泪眼,以所能想到的最凶厉的眼神瞪视向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扮可怜有用,她不介意舔敌人的脚尖,或者两脚之间,随便什么地方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以一名资深杀手的观察力,她认为白濯百分百属于心硬如铁、没血没泪的狠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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