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场面难看地求饶,不如摆出强硬姿态,免得对方觉得索然无味,随手给失去逗趣价值的玩物一个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白濯是不屑,是恼怒,还是无动于衷,“纸鸢”都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,接触到自己一半发自真心、一半是强撑出来的仇恨眼神后,这男人竟欣然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他的笑容中不带丝毫嘲弄,反而透着些许感谢之意。“我本来还有点不忍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白师父松开堵着俘虏口部的手,伸向水龙头。拧转一圈,再拧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欸……?啊!!啊啊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冷冽的液体长驱直入,只一眨眼的工夫,便将逼仄的窄道充得满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、什么……怎会,你要,呜呜咦咦噫!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呱呱落地以来,“纸鸢”接近二十年的人生中,屁洞一直承担着有出无进的排泄职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外物沿直肠逆流而上的体验,对她而言尚属破天荒的头一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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