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现在的眼睛,是练过的。”张雨欣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连看人的方式都变了。你想回头,但她已经不是原来的江映兰了。”
我喉咙发紧,心口像被踩了一脚,耳鸣陡然放大,呼吸跟不上。
“说实话,”她笑得更轻了些,声音却稳得像锋利的手术刀,“她已经脱离了你这个阶层了,陈哥。你现在的位置,只能仰视。你明白吗?”
我的双手缓缓握紧,嘴唇张了张,却什么都说不出,胸口那口气上不来下不去,像一颗炸弹卡在喉头,连爆炸都无法顺利发生。
张雨欣向前凑了一点,嘴唇几乎贴近我的耳朵:“她不是你老婆了,陈哥。她现在,是他们的玩具,是他们的投资,是某种生意的分红,是在社交晚宴上,能让一桌人闭嘴的……筹码。”
她轻轻吐气,声音比风还软:
“你,不配碰她了。”
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从哪儿蹦出来的,也许是胸腔里那口破气终于冲上了喉咙,撞破了一点仅存的理智。
我听见自己发声了,声音沙哑、生涩,像是用废铁磨出来的一句低语:“……那如果她失败了呢?当不上皇后呢?”
张雨欣的眼睛微微眨了一下,那一瞬她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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