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很快就笑了。
那不是嘲笑,不是讽刺,不是看笑话——而是一种非常女人、非常了解游戏本质的人,才能露出的那种知情者的从容。
她转过身来,一只手插进外套口袋里,另一只手食指轻轻勾住手机边沿,像个随时可以点开继续投影的旁观者,笑容逐渐咧开:“她?她至少能入围决赛。”
她走了两步,随手把包放在沙发扶手上,转身靠了上去,脸朝我,像在对一个后知后觉的人耐心解释一个早就尘埃落定的现实:“你懂吗,陈伟?对她来说,这已经足够了。”
她的眼神,在灯光下一点点转冷:“你还以为这是场‘选美’?还天真地以为有人是为了赢得后冠才进这个场子的?”
她笑了一声,语气带着点温柔的可怜:“她早就赢了。只要站上那个舞台,能让那些评审盯着她五秒以上,只要老刘头亲自给她挑了泳衣,只要她的编号能进入内圈资料库,她就不需要当什么皇后了。”
张雨欣眼神一沉,语调顿了一拍,像打断了我的幻想:“你知道的,真正的赢家从来都不是拿了‘皇后’那块破牌子的。”
“赢家,永远都是那些,”她笑容缓缓扩大,吐出最后四个字时,像在宣告一条规则,“能不要脸、放得开的。”
我僵在那里,喉结滚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她继续说,语气几乎温柔:“‘皇后’只不过是给那些还有点幻想、还有点虚荣心的小女孩准备的终点线。真正懂行的女人,从来不奔着那张冠冕走,她们要的是过程中的男人、资源、身份,圈层的提携、背后的契约、半年的奢侈包月,甚至一两笔能写进基金名下的干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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