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那层厚重的帆布布料滑落,那股被布料闷久了的、极其浓烈且具有侵略性的雄性麝香味道,混合著淡淡的氨水味和汗馊味,简直像是一团有实体的毒雾,毫无缓冲地扑打在了陈沫沫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蛋上。
这是噩梦的具象化。也是陈默那个骄傲的男性灵魂,在这具女性躯壳里彻底溃败的起点。
他必须跪在这里。
用这具本该被珍视、甚至连他在梦里都不敢亵渎的极品女性身体,去像是最卑贱的家畜一样,迎接那些曾让他作为直男感到作呕的雄性气息。
逃。
大脑疯狂地下达着唯一的指令。哪怕是爬,哪怕是被打死,也该离开这个充满腥臭的地狱。
可是……膝盖不动。
那双原本修长笔直、此刻却因为屈辱姿势而显得格外诱人的美腿,已经在生理的极度恐惧和心理习惯性服从的双重重压下,真的像是生了烂根的植物,死死钉在了这块吸饱了屈辱的地毯里。
脊椎骨像是被抽走了,只剩下软肉在支撑着这具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皮囊。
那是陈默曾引以为傲的所谓男人的脊梁,此刻为了守护那个不知身在何处的爱人,不得不再次自我粉碎,甚至可以说是主动献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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