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耳后热得厉害,连呼出的气息都仿佛滚烫,她抬眼,墨茗的脸庞在跳动的火光中显得格外清晰,眉眼深邃,眸色比平时更暗,里面映着两点跃动的金红,专注地凝望着她。
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的重量,落在她肌肤上,竟让那空虚麻痒的感觉又鲜明了几分,心口也跟着轻轻一悸。
“唐兄是醉透了,这酒后劲绵长,睡一觉便好。”墨茗的声音低沉缓和,像夜色本身一样包裹过来。
他并未松开扶持的手,反而引着她,转向那片铺着厚实干草的角落,篝火的热意正源源不断涌向那里。
“嫂子想是也乏了,坐下歇歇,缓一缓神。”
阿银几乎是半倚着他的力道,顺从地坐了下去。干草蓬松的触感隔着裙裾传来,暖意烘着后背,那股酥软愉悦的感觉瞬间胀满了全身。
视野似乎笼着一层柔光,墨茗俯身靠近的身影有些朦胧,可他身上那股清苦的药草气息,混杂着柴火淡淡的烟味,却无比鲜明地钻入她鼻尖,甚至比酒香更让她心头发软。
身体深处那痒意和空虚如同潮汐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让她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并拢的双腿,喉间逸出一丝几不可闻的轻喘。
“我……我倒不想睡,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,带着点自己也困惑的微喘,“就是身上……怪软的,这酒……喝着倒是舒服,还想再尝些似的……”话虽如此,眼皮却越来越重,意识像是沉入温暖粘稠的蜜糖,缓缓下坠。
然而下坠并非陷入黑暗,而是落进一种感官异常清明、身体却慵懒至极的奇异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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