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个真正的书呆子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弥漫着烟雾,浓烈的烟味呛得人喘不过气来,每个角落都被笼罩在其中。豪华、黑暗的装潢嚷嚷着金钱:黑皮椅子,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擦拭得锃亮,金边酒瓶闪烁在架子上,但这毫无疑问是一个匪徒的窝点:一对黑色光滑的匕首挂在墙上,一只骷髅形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。桌子后面是一扇巨大的窗户,窗帘紧紧地拉着,把外面的世界挡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割者帮的头目拉斐尔·科斯塔(RafaelCosta)懒洋洋地躺在那里,他的腿搭在桌子上,一根粗大的雪茄烟在他的手指间冒着烟。约翰只是站在他对面,盯着看。在烟雾的挑逗下,他也很想抽一口烟。他花了几天时间盘问雷克斯(Rex)的老混混,现在是他的混混,关于那件“大事”的信息,但他们总是一无所获。然后,一份传唤到来:“大boss要见你,拉洛。”现在,在雪茄的香气中,他渴望自己也能抽一口烟,打破了沉默:“我可以在这里抽一口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拉斐尔没有眨眼,继续抽烟,脸色如石,而他的双胞胎肉体保镖,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,低声嘲笑着,发出傻乎乎的哼哼声。约翰自从加入收割者以来,就见过这种情况,他们对幽默的标准很低,对几乎任何事情都感到厌烦,随时准备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若有所思地低语道:“快乐的流氓,幸运的流氓,我想?”他耸了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掏出香烟,反正抽了起来。深吸一口,嘴唇紧闭,烟雾缓慢地从鼻子里飘出来。守卫们的笑容现在开始动摇,嘲笑变成了不相信。甚至拉斐尔的面具也微微颤抖,眉毛轻轻皱起。一名士兵走上前来,俯视着约翰,他比约翰矮一头。“谁让你在这里抽烟?”约翰仰起头,迎接着他的目光。然后他用脚跟将香烟踩灭在地板上。守卫张开嘴巴,准备大声喝斥,但约翰慢慢地保持着目光:再次掏出香烟盒,滑出另一根香烟,将其夹在嘴唇间,点燃打火机——所有动作都很缓慢,眼睛紧锁,流露出挑衅的神情,就好像他害怕守卫会错过他做出的任何细微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卫的呼吸急促,胸膛剧烈起伏。他盯着约翰上扬的脸,那鼻子张开得很大,似乎在乞求一击。他后退一步,头骨瞄准准备痛击,但约翰看出了他的动作,迅速闪身。然后,他右拳像火箭一样射向守卫的喉咙,正中他的亚当苹果。这一拳力道强劲,精确无比。守卫很快就被打倒在地,双膝弯曲,不停地剧烈咳嗽。看到这一幕,第二个守卫冲上来,拳头紧握,但拉斐尔的手指向他,冷静地制止了他。约翰对此视而不见,对着倒下的守卫扮出一副嬉皮笑脸,然后退后一步,吸了一口烟,转身面对拉斐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你不能在这里吸烟,拉洛·科尔先生,不是在我的办公室里,”拉斐尔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圣约翰的寂静,拉洛·科尔迅速抛弃了他的轻蔑态度,点头笑着说:“是的,先生。请叫我拉洛就行了。”他这次将烟灰弹进了烟灰缸,然后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:“没有人直接告诉我不可以吸烟,所以我还是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拉斐尔没有对他的话发火,而是发出了一种低沉、干燥的嘶哑声。这位看起来像大学男孩的混蛋真有胆量。很明显,他已经被告知这里不准吸烟,但他还是点燃了香烟,然后把责任推到了拉斐尔和他的团队身上,说他们没有明确说明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对拉斐尔有一定的考虑,尽管这很冒险:如果收割者想为雷克斯报仇,那么头号人物就不会把他叫来聊天。另外,这次谈话发生得太早了,太快了。拉斐尔在雷克斯死后仅几天内召唤约翰,这意味着他在约翰身上看到了什么东西,有趣的东西,或是对他有价值的东西。约翰猜不出是什么。所以约翰可以推一把,只要不是太远,大老板就不会为小事烦恼。说来好笑,约翰有点“信任”拉斐尔:一个沉迷于尊重游戏的暴徒不会爬到拉斐尔所在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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