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地抽回手，像她的手指麻木了一样弯曲。无论她刚才看到了什么，她都不喜欢。不喜欢一丁点儿。这时她俯身向前，眯起眼睛，声音低沉但坚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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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，那不应该在那里。
但丁的胃紧缩了。他花了足够多的时间在合同工作上，知道任何以“那不应该在那里”开头的短语永远不会是好的。“那不是什么？”
莉娜没有马上回答。相反，她伸手到腰带里，掏出一把小银刀，将刀尖抵在合同表面。墨水立即反应——从刀片上收回，向后流动，仿佛试图逃跑。
但丁特在理解它之前就感受到了——胸口处有一种冰冷的压力正在膨胀，好像他体内有什么东西刚刚抽搐了一下。他的视线模糊了半秒钟，世界从边缘向中心挤压过来。然后它消失了，只留下一丝不安的细语，他骨骼中的某种确定性告诉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。
莉娜缓慢地呼出一口气。“操。你有一个幽灵条款。”
丹特眨了眨眼睛。“鬼魂条款是什么？”
莉娜终于抬头看着他，她的表情现在不同了。严肃。计算过的。不完全是担心，但足以让他的脉搏加快。“这意味着你的合同不仅仅是签署的。它被修改了。在你甚至触摸它之前，有人在上面添加了一条隐藏的条款。”
但丁特的心跳加快了一点。这是不可能的。是吗？契约受到意图的束缚，受协议的制约。你不能在签字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塞进什么东西——至少，不除非你是在玩弄远超标准契约诡计的力量。“谁？”
莉娜耸了耸肩，但她的动作有些僵硬，好像承认自己不知道答案就让她感到不安。“不知道。但是，无论谁做的？他们不是人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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