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的那些话语沉重而尖锐地悬浮着。
但丁吞咽了一下，他不喜欢事情朝这个方向发展。
莉娜再次敲击合同，注视着墨水在她手指下脉动，其运动现在变慢了，几乎是故意的。“这是有趣的部分。不管他们添加什么？它被深埋。锁定在某些旧东西之下。这是一种古老的东西，不仅仅与生死有关。”
但丁握紧了拳头。“这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莉娜敲击着手指，目光在不断变化的墨迹和但丁的脸之间来回扫视，就像她正在权衡他到底有多大的麻烦。从她的下巴紧绷程度可以看出答案是“很多”。她突然呼出一口气，向后靠去，交叉着双臂。“这意味着在你签字之前，有人已经篡改了你的协议。而且不是普通的人——而是一些古老、强大的东西。除非有极好的理由，这种东西才不会理睬凡人的契约。”
他们之间的沉默显得格外沉重。丹特感到这些话语在他的胸口落地，冰冷且越来越寒彻。这不再仅仅是摆脱一笔糟糕交易那么简单了。这是一个更大的问题，更复杂，更危险，以一种他甚至还没开始理解的方式。有很多东西可以扭曲契约——契约制造者、恶魔、偶尔有些野心勃勃的巫师——但莉娜所说的那种魔法？那完全是另一回事。那是在一个后果不仅仅是债务或死亡的联盟中打球。
他终于开口时，嘴里干得发沙。“为什么是我？”这不是一个问题，而是一种对宇宙的低语般的要求，因为这一切都没有意义。他并不重要。他并不强大。他只是又一个穷鬼，他以为自己可以战胜系统却失败了。那么为什么有一些古老的东西特意让他的合同带有额外的枷锁？
莉娜给了他一个缓慢而有分寸的眼神。那种眼神仿佛在说，你可能不喜欢答案，但你一定会听到它。
这意味着，Dante，你不仅仅只是签署了一份糟糕的协议。
你签署了一份从未打算为你准备的协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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