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市场仍然没有动静。没有人低语，没有人哀悼。这片土地的不成文法则依旧：偿还债务，或成为其中的一员。
市场中弥漫着一种缓慢的、集体的呼吸声。不是恐惧，不是怀疑，只是承认。
这不是一场悲剧。这也不是一个例外。
这只是生意。
但丁的皮肤突然变冷，他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，右手不由自主地抽搐着，因为他自己的契约熟悉的灼热感在他的皮肤下闪现。他将目光重新投向经纪人，后者已经以同样的耐心和了解的笑容注视着他。
“你还以为自己有能力支付吗？”经纪人问道，他微微地歪着头，像是一个已经在计算丹特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加入尘土的人。
自从踏入地下市场以来，Dante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契约像绞索一样勒在他的脖子上。它不仅仅是纸上的墨迹，不仅仅是一笔交易。这是一个时钟，每次呼吸都在倒计时，而这个倒数的数字？他完全不知道。
他的手指颤抖着，灰烬之手的灼热感在他皮肤下方脉动——提醒、烙印、警告。他不仅欠债，他是被拥有的人。而站在这里，看着那个可怜虫最后一点痕迹消散于无形，Dante意识到了一些比自己的无知更糟糕的事情。
他并不害怕死亡。不，那太容易了。他担心的是，当他的时间到来时，当合同到期时，他根本不会死去。
但丁吞咽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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