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奇心是一个卑鄙的小东西,锋利的爪子和坚持不懈地钻进他的脑海里,低语着,如果他现在离开了,如果他忽略了这一点,他永远不会停止怀疑。永远不会停止回头看。因为这个东西——无论它是什么——不是你可以简单丢下的问题。它会跟随。它会疼痛。并且它会再次找到他。
他蹲下身,谨慎而缓慢,他的眼睛闪烁着看向门口,仿佛期待着更糟糕的事情从那里爬出来。什么都没有。没有影子在门槛处移动,没有恐怖的形状在霓虹灯光之外徘徊。只是远处警笛的哀鸣,一座城市的稳定嗡嗡声,这座城市并不关心发生在一家被遗忘的小酒吧里的恐怖事件。在一瞬间,它几乎感觉正常——就像他只是一个盯着过期账单的人,或是一个等待发生的糟糕决定。但是合同——该死的合同——就躺在地板上,尽管刚才还浸泡在血液中,但仍然完好无损。它应该被烧毁。应该在刚才那个可怜虫子留下它后不久就在热度中缩成一团。但不是——它只是等待着,自鸣得意而耐心,就像它有整个世界的时间一样。就像它已经决定他会捡起它一样。
但丁缓慢地呼出一口气,伸展手指,无视于他的胃部将自己打成结。“这是一个糟糕的主意,”他喃喃自语,对着没有人在听。他的手动作得比大脑反应快。
他捡起了它。
纸张很厚,太厚了,就像从来没有打算写在上面的东西一样。它不完全是羊皮纸,也不是皮革,而是一种令人不安的介于两者之间的感觉,这曾经是活着的东西,还保留着对它的记忆。应该已经干燥的血液现在仍然新鲜,在昏暗、闪烁的酒吧灯光下仍然湿润发亮。当他的手指触摸表面时,一种瘙痒感沿着他的手臂爬行——不是皮肤深处,而是更糟糕的东西,钻进骨头里。丹特吞咽了一口唾沫,强迫自己展开这该死的东西。
这些文字没有静止不动。它们蜿蜒,重新排列自己,当他看着它们时,它们像不属于任何人类眼睛的语言一样移动。但不知何故——违背所有逻辑,他理解了。意义在他的脑中沉淀下来,就像它一直存在过一样,就像他一直知道的一样。交易很简单。承担负担。承担成本。不逃避。
他的嘴巴干燥了。“那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页面上的文字似乎在回应中移动,像活物一样跳动,就像它们一直等待着他提出这个问题。字母蜷曲而锯齿状地重新排列自己——不是用墨水,而是用更黑暗的东西,用某种东西来填充现实之间的空间。这不仅仅是文本。这是一份承诺。一套用比语言更古老的东西写成的规则,这些东西知道他。知道他的声音,他的心跳,当他盯着看太久时,他的呼吸会卡住。但丁感到后脑勺有一种压力,一种缓慢而阴险的重量,就像有什么东西正俯身在他的肩膀上,咧嘴笑得足以露出牙齿。
这个故事已经被非法盗用;如果你在亚马逊上发现它,请报告侵权行为。
他周围的房间变得模糊不清,酒吧在他的视野边缘晃动。世界本身似乎正在脉动——一次,两次——就像它已经呼出了一口气。或者是期待。Dante仍然可以听到外面警笛的哀鸣,霓虹灯标志的嗡嗡声,但现在它们听起来遥远得像是在水中倾听一样。他知道合同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也许,在深处,他也是如此。他的手指颤抖了,但他们不会放开。纸张现在很温暖,几乎是发热的,就像它已经偷走了一部分他一旦触摸它就变成了那样。页面上的血液闪耀着湿墨水般的光泽,一种深红色的活色。
但丁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。他需要放下它。需要在情况恶化之前走开。但是他的手掌开始跳动,微弱的刺痛提醒他那微不足道的小伤口。他几乎没有时间注册运动——缓慢的、叛逆的引力——在血滴最终落下的前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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