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的笑容加深了——不是为了安慰，也不是出于善良，而是出于高兴。
“噢，Dante。”他向前倾身，将肘部放在桌子上，他的指尖以缓慢而故意的节奏敲击着闪亮的契约。“你并不是只是签订了一份协议。你签订的是一份誓约。”
这句话在空气中滑行，就像一把抽出的刀刃。
“这意味着你不仅欠了一笔债务，”经纪人继续说，声音里流露出满意的口气。“你欠的是一个角色。一个功能。”他在羊皮纸上的敲击加快了。咚咚咚。就像时钟倒计时一样。
你不是在还清债务，Dante。
他的手指尖下闪烁的文字跳动着，燃烧得更亮了，在但丁惊恐万分的眼睛里映照出来。
你正在还债。
一股尖锐、灼热的火焰突然从但丁右手爆发开来。他紧握拳头，发出一声粗暴的喘息，但剧痛只会加深——苍白的血管在他皮肤下面蠕动着，就像活物一样爬行、钻入他的身体。
这不仅仅是债务。
这是所有权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，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;https://www.sxsmushroom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