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页,空白。只有一行竖写小字,墨色最浓,笔锋微颤,像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刻下的:
【到眼姐。】
【你尝过最苦的味,是药。】
【最咸的味,是泪。】
【最淡的味,是等。】
【可你做的饭,永远最暖。】
【饭灵根不是废根。】
【是你心太烫,烫得天地不敢收。】
到眼的手终于抖了起来。不是抽搐,是那种沉甸甸的、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震颤。她猛地合上册子,动作太大,油纸包被带得一歪,里面滚出一枚铜铃——拳头大小,铃身铸着细密云纹,铃舌却是半截断的,只余一截铜茬,泛着幽暗哑光。
“这是……”王青失声。
“守魂铃。”多奇倒吸一口凉气,“古籍载,此铃非镇邪,乃锁生魂。铃舌断,则魂不得散,困于铃内三日,供人……续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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